第(2/3)页 门打开后,进来一人,杵着拐杖,气质不凡,正式汤皖有过数次渊源的那位梁任公先生。 只是不甚明白,梁任公不是已经对政坛不抱有希望,转而于家中教习家中子女么,怎的来此呢? 不过,想来,很快就会知道,今日启瑞和梁任公邀自己前来的原因,所以汤皖不着急,继续等着说辞。 互相行礼后,梁任公坐在了茶桌的一侧,四边留有一侧空位,先是品了一番茶后,梁任公才说道: “皖之先生,今日来于此,是因我力荐之缘故,还望勿怪!” “是有什么事情么?”汤皖疑问道。 “古有刘玄德三顾茅庐,不过时间不允许,今日只好劳烦先生来此一趟,是为大计!”梁任公斩钉截铁道。 汤皖心中没法平静了,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来了,当即推脱道: “纸上谈兵者,古往今来数不胜数,更何况我不过一教书匠,怎可与孔明相提并论,谢任公抬爱。” “哈哈哈.....”任公笑出声来,忽而说道: “皖之啊,你不必自谦,我是知道你的,这可敷衍不了我。” “我读过先生全部文章,深知先生才学。”启瑞突然发声,然后又拿出一份《京报》,摆到了汤皖面前,道: “这篇文章,先生可看过!” 汤皖接过《京报》,经过菊长那么一出,此时脸不红,心不跳,淡定自如,只瞥了一眼,确定道: “看过!” “可是先生所著?”启瑞又问道,只是语气平和,听不出有生气的语气来。 “不是!”汤皖再次答道。 似乎是预料之中的答案,启瑞毫不意外,又发问: “先生对于文章中,所表达观点,也是如此认为?” “总体来说,大差不多,细微之处有待商议,不尽全然相信!”汤皖给启瑞留了一点面子,只差没有直接说是了。 “哈哈,皖之啊,你可是误会启瑞了!”任公接过话来,忙着解释道: “皖之对如今的共和,可以什么想法?” “呼!”汤皖悄悄吸了一口气,本着不想参与的原则,直接答道: “不甚熟悉,也不予置评。” “先生对皒国局势预判之精准,以及对欧洲之局势洞察之准确,全国无人能出左右,何以独缺华夏呢?”启瑞适时插话,言语无不敲打之意。 汤皖也不是傻子,自然能听出启瑞话里的意思,只是实在不想参与其中,硬着头皮,婉拒道: “只是闲暇时,粗浅的研究过,不敢出来献丑!” “那就是有咯,皖之你不妨说说!”任公在一旁劝解,又说道:“文化大成者,其最终目的乃是为国为民,既以高薪,当为之效力!” 汤皖实在不明白,任公为什么要把自己拖进这个泥沼,但是眼观启瑞大有不罢休之意,一时难办,踌躇不定。 “先生尽可言说,一为同乡之情谊,二为国家之社稷。”启瑞再次说道。 汤皖已然明白,今晚怕是无法善了了,启瑞的态度很明显了,恐怕自己要是再拒绝,等会迎接的便是王霸之气了。 端起茶杯,轻轻抿上一口,尽是苦味,无奈道: “任公不妨起个头,我细细思量!” “皖之,你曾游历诸国,遍观欧洲历史,可曾见过独自上班之总里。”任公语不惊人死不休,直戳启瑞的伤疤,反观启瑞似乎并不在意。 这件事的大概,汤皖倒是知道了,便是启瑞在平津小别野与副总冯国璋达成了复职条件,雄心壮志回首都准备干一番大事情。 哪知,关键时候,私下向曰本借款一事被知情人士捅出来了,引起了全国上下的一片声讨。 黎黄陂顺水推舟,趁机撸了启瑞的职位,但是依据《民元约法》,黎总只是个吉祥物,是没有权利直接撸启瑞的职位。 和后世的五常有一票否决权类似,因此启瑞以自己不同意为由,拒绝接受被撸,这是在《民元约法》的允许的范围之内的。 但是,此时启瑞的阁子成员为国抿党籍伍廷芳、陈锦涛、程避光,分任外务总长、财政总长、海军总长,竟然齐齐辞职不干了,因此启瑞顿时成了孤家寡人,才有一人上班的尴尬事件。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尴尬的局面,纵观同时期全世界,唯有华夏而已,究其原因,还得追溯到宋教主给袁老大下套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