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鲁肃与吕蒙快步走了进来。 鲁肃不可置信的看着那“玻璃灵柩”中的人,那胸口处因为被手戟划伤,哪怕再‘装饰’也无法遮掩这伤口的殷红。 足以——一击毙命的殷红! 而这灵柩中的人,渐渐的出现在鲁肃的眼眶,无论是从面颊、身材去看,除了关麟?还能有谁? “怎么会这样?” 鲁肃惊问道。 可这一道声音仿佛突然激活了张星彩的某种状态,前一刻的她还跪在地上扶棺痛哭,后一刻的她猛地拔下头发上的“银钗”,毫无预兆的就向身旁的鲁肃捅去!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! 同样在灵柩前,鲁肃与张星彩又距离太近,吕蒙更不会想到,吊唁之际会有人对大都督鲁肃不利! 锋利的“银钗”狠狠的刺入了鲁肃的胸口,得亏这只是一支银钗,插的不够深,张星彩匆忙之下,距离要害也偏离了一点点。 可哪怕如此,大病初愈的鲁肃还是“噗”的一声,喷出一口鲜血! 那血悉数喷在了玻璃灵柩外。 猩红血液下的灵柩,“关麟”一如既往的安详的躺在里面,可吕蒙却炸了,他迅速的扶起鲁肃,将鲁肃护在身后,“你们要干嘛?公然行刺我东吴的大都督么?” 说话间,吕蒙已经抢过一架烛台,将烛台横起,宛若一柄长枪一般,他已经做了最后的打算,那便是带着鲁肃杀出去—— 反观鲁肃,看着双方的剑拔弩张,他捂着伤口,“咳咳…”一边轻咳一声,一边道:“一大早听闻云旗不幸遇刺,我与吕将军是来向云旗吊唁的?可为何姑娘要如此对我?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“误会?”张星彩以银钗指向鲁肃,“刺客行刺之时,我便在云旗的府邸中,我亲眼看到刺客是从南墙发动的进攻,撤退时也是跳入南墙外的湖泊里,哼…” 说到这儿,张星彩一声冷哼,在她看来,唯独她才是那个最接近真相的人! 她一丝不苟的说:“能有如此水性的?除了江东水军外,还有何人?这行刺分明就是你们东吴一力策划的,你…你死不足惜,可你还我云旗,你还我云旗——” 说着话,张星彩手持“银钗”,就要再向鲁肃发动进攻。 可一来…这一次吕蒙有所防备,拦在鲁肃的身前。 二来…黄月英、夏侯涓也断然不会让张星彩“乱来”! 哪怕她说的是真的,可仅仅因为水性,并不能断定刺客是来自江东。 “孙刘联盟,共抗曹操…”鲁肃忍着胸口的疼痛,侃侃道:“云旗帮过东吴不少次,就连合肥城也是在云旗的谋算下,东吴方才攻陷,我鲁肃与云旗虽相隔二十余岁,可他与我乃忘年之交…说句不当说的,我俩是惺惺相惜,更何况…他的安危关乎联盟之谊,故而…我岂会行刺于他!” 张星彩直接反驳,“你不行刺…难道,你能确保东吴之人都不行刺云旗么?” 这… 说起来,鲁肃也是有一张“三寸不烂之舌”,精通诡辩、话术… 可此番张星彩的话宛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,让他无法反驳。 可,打从心底里,鲁肃不愿意相信,行刺关麟乃江东的行动! 可他又不能保证…这件事儿与江东无关。 无论是吴侯,还是江东文武,其中不少都对这位关家四郎恨之入骨—— “不说话了?无话可说了?是么?”张星彩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…“就是你们,你们是害死云旗的凶手…我…我杀…” 张星彩眼看着就要再冲过去,却被夏侯涓一把抱住。 黄月英看着此间的情形,她突然意识到,她的夫君勉力维持的“孙刘联盟”如今已经岌岌可危,随时有倾覆的风险。 黄月英连忙道:“星彩,刺杀云旗的事儿,如今尚在调查——” “调查?”张星彩抿着唇,“调查清楚又如何?能把云旗还给我么?还给我么?” 这… 张星彩的话让此间所有人都有些动容。 “姑娘…”鲁肃无奈的叹出口气,“这件事儿,东吴会给荆州一个交代…云旗的死究竟与谁相关,东吴也会调查,不遗余力的调查,因为我们是盟友啊!” 这句话说罢,鲁肃勉力站起,朝着黄忠、黄月英、夏侯涓等人一个拱手,“鲁肃告辞——” 说着话,鲁肃就在吕蒙的护送下,快步往门外走去。 张星彩不想放过她,急追一步,却被黄月英抓住的手臂。 黄月英望着吕蒙、鲁肃徐徐离去的背影,望着那地面上的血迹,“星彩…如果…如果联盟破裂,那云旗的苦心就全都付之东流了——” “啊——” 张星彩忍不住咆哮,仰天咆哮。 这振聋发聩的声音,宣泄着她内心的愤懑!。 “不哭,不哭…”黄月英一边拍着张星彩的后背,一边安慰…“终有一天,这仇…会报的,会报的——” 随着黄月英的话。 “咚——” “咚——” 钟声还在继续,在廖化的带领下,众人齐呼。 『关家四公子,千古——』 … … 许都城,曹操正在手捧竹简,仔细的读竹简上的文字。 黄皓诚惶诚恐的把脑袋埋的极低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曹操,这位北方的霸主,中原的主宰者,哪怕已经年迈,可其身上散发出的威势,依旧足以让黄皓胆战心惊。 “这便是朱灵父子?亲笔所写?” 终于,在将竹简上的每一个字眼扫过后,曹操抬起眼眸,凝视向黄皓。 “是,是…” 哪怕是回话,黄皓一如既往的诚惶诚恐,“我本将被那关羽斩杀,幸亏有朱灵将军父子相救,这才…这才能带着竹简来见大王!” 唔… 曹操顿了一下,然后像是试探一般,“一派胡言,如此拙劣的诈降之策?孤岂会上当…来人,将这黄皓押下去,斩了——” “喏——” 伴随着曹操的命令,许褚宛若老鹰抓小鸡一般的将黄皓拎起。 黄皓这下慌了,这是刚出狼窟,又入虎穴么? 咱…怎么,怎么就这么命苦呢? “大王饶命,大王饶命…小的,小的只是按照朱灵将军父子的吩咐,将这信带给给大王…小的…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啊,什么也不知道啊!” 随着这一句话,曹操向许褚使了个眼色,许褚将黄皓再度放回地上,伴随着一句,“大王问问你什么便说什么,如若有半句假话,你便试试俺许褚的手腕能不能把你这小身板捏碎!” 啊… 黄皓的心里头宛若一万头“草泥马”奔腾而过…他也是醉了,他发现…这世道,除了他以外,谁都不好惹。 第(2/3)页